子,一半泡汤里,一半露在外头,慢慢烤得金黄,结一层焦嘎的硬底,菜熟了饼子也熟了,连菜带主食全有,非常的解馋。
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不整铁锅炖大鹅,不是没有,是大鹅在东北的接受程度比较低,整不好有非常腥的味道,也不知道这个菜是怎么被外地人知道的,还成了东北菜的代表。
女人都听说了要吃大锅炖,全都下来帮忙了,忙着切菜、贴大饼子,谢大脚也过来帮忙,一边忙活一边唠,手底下很麻利:
“还是这锅够大,这炖两锅,够十多个人造的!”
“大脚婶你贴的大饼子咋这么香呢,别人贴不出这味儿。”
热气顺着锅盖缝往外冒,肉香、菜香、酱香混着大饼子的甜香,飘的满院子都是,这雪根本盖不住。
白清明这时候也过来了,一进门就吸鼻子,眼睛都笑的眯起来了:
“这也太香了!还没进院就闻着味了。”
“南方没有吧?”
刘一水笑着拍他肩膀:
“这叫东北大锅炖,下雪天吃这个,那还有的比?”
“确实没见过。”
白清明凑过去看看,感觉挺新鲜:
“连饭带菜都有了,真省事。”
炖了很久,刘一水一掀锅盖,哗啦一声,白蒙蒙的热气腾地就窜起来,扑得人脸上一热,肉香混着酱香轰一下就散开了。
排骨炖的软烂,油汪汪的,豆角炖的皮都起皱了,土豆炖的面糊,一抿就化,鱼肉更别提了,入味了,颜色也漂亮,宽粉条吸满了肉汤,透亮筋道,锅边的饼子,一半浸着汤,黄澄澄的诱人。
几人用铲子顺着锅边一铲,扒拉两下就盛了四大盆,往屋里的大桌子上一放,又摆了几盘小咸菜、糖蒜、炸花生米。
大伙围过来了坐下,挤挤擦擦的,杯盘碗盏摆得满满当当。
林辰端着酒杯站起身,冲大伙晃了晃杯子,笑着说道:
“来,大伙先把杯子举起来!今天这么冷的天儿,大伙过来给我道喜,这份心意我林辰记心里了,啥也不说了,第一杯,我先干为敬!”
说完一仰脖,小半杯白酒就下了肚,杯口朝下一亮,滴酒没剩。
“干!”
大伙也都跟着举杯,玻璃杯碰得叮当乱响,有的站着,有的猫着腰,一口闷下去,都龇牙咧嘴的。
李大国早盯着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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