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散在炕上的钱划拉到跟前,一张一张捋平,蘸着唾沫数了两遍,正好一百张,一万块。
他嘴里还小声嘟囔:
“谁稀得要她的钱,就当是医药费了!”
嘟囔归嘟囔,手可没停,把钱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炕琴最下面,生怕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