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留了一个,特别稳妥,但有个死规矩,得先下基层村卫生所,才能得到这个指标。”
“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运作运作,安排我回村卫生所。”
齐三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抬眼瞅他,但是眼皮耷拉着:
“消息准吗?编制这玩意儿可不是随口瞎咧咧的。”
“绝对准!院长单独跟我唠的,说让我找找家里关系,把基层挂职那事儿落实就行。”
王天来赶紧点头继续说:
“这不头一个就想到姑父你了,你在镇里说话有分量,这点事儿肯定难不住你。”
“行,既然院长都跟你透底了,事儿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齐三太放下茶杯,往沙发上一靠:
“先吃饭,你姑菜都做好了,下午我给卫生院院长挂个电话,再跟镇卫健办打声招呼,看看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哎,谢谢姑父!”
王天来当时就松了口气,赶紧端起酒杯敬酒,悬了小半个月的心总算是落了地。
谢广坤蹲家院里搓苞米,天天瞅着谢永强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才回来,脸晒的黢黑,心里直犯嘀咕。
之前收地谢广坤都没让永强动手,是雇人干活的,永强还是一天比一天黑,总不能是天天泡温泉泡的?温泉也泡不黑啊?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这天谢永强刚出门,他就偷偷摸摸骑自行车跟在后面,远远吊着,非要看看这小子天天到底干啥去。
一路跟到果园,就看见谢永强脱了外套,换上件埋埋汰汰的工作服,抄起锄头弯腰就刨树坑,一看就不是干一天两天了。
谢广坤脑袋嗡的一声,血一下就涌脸上了,二话不说冲过去,一把夺过锄头哐当扔地上,指着谢永强鼻子就喊:
“谢永强!你给我说明白!你不在山庄当副总,跑这来刨地干啥!你是不是把工作辞了?”
谢永强知道瞒不住了,索性直起腰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坦然点头:
“啊,辞了,山庄干着憋屈,还是回来守着果园踏实。”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!”
谢广坤气得手都直哆嗦,指着他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:
“那么好的差事!副总啊!说辞就辞了?回这刨地能刨出啥名堂?我供你上大学都白供了?你想气死我是不是!”
俩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,陈桂英骑着摩托车来了,这早晚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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