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就重新盖呗。”
“说的轻巧。”
谢大脚叹了口气,把橘子递给陈艳南一个:
“庄稼人攒点钱多不容易,都是土里刨出来的血汗钱,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,搁以前遇上这种大雪就是灾年,不要饭都不错了,也就是现在日子好过了,才能勉强扛过去。”
林辰静静听着几人闲聊,指尖轻轻顺着谢小梅的发丝,目光落在电视上,但是明显是在想事情,看的心不在焉的。
“瞅电视瞅出神了,想啥呢?”谢小梅抬头戳了戳他的下巴,温柔的问道。
林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语气宠溺的说:
“想你呢。”
“太偏心了!我也要!”
陈艳楠立马扔下杂志凑过来撒娇,客厅里瞬间满是娇笑软语。
同一时间,赵玉田家里,和林辰的别墅天差地别。
屋里的炉子勉强撑着温度,窗户上的塑料膜一会涨起来一会抽回去,在屋里都得穿着棉袄。
大门被厚雪堵死,赵玉田忙活一上午才勉强能把门打开,出去一看彻底傻了眼。
花圃的钢架棚彻底塌了,整排钢架被积雪压得弯折变形,跟拉满的硬弓似的,棚膜被撕扯得稀烂,挂在架子上随风晃荡。
棚里那些刚冒芽的花,还有准备五一上市的景观花苗,全被厚雪埋在底下,全部打了水漂。
赵四在屋里来回踱步,满脸心疼懊悔,嘴里不停念叨:
“完了,嘶,彻底完犊子了,早知道就加固一下了,整点木方子顶上好了。”
赵玉田蹲在地上,心里又烦又堵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啥用?当初辰哥特意打电话让提前加固大棚,咱们不是都没当回事吗,你还说下雪了你跟我一起扫雪呢,现在门都出不去,你咋去扫?”
“我哪知道雪能这么大!往年正月十五就飘点碎雪,谁能料到能压塌大棚?这是天灾!”
“啥天灾,就是咱俩大意了!”
赵玉田抓着头发非常烦躁。
里屋的刘英站在门口,系着围巾,眼圈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咬着嘴不敢说话,生怕说错话刺激到赵玉田,只能默默难受。
赵四又扒着窗户看了半天,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圃,自我安慰似的嘟囔:
“没事,塌了正好换新的,今年咱直接搭结实的,整个大的,来年加倍挣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