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到凤凌云会如此直接。
凤凌云不管她的沉默，继续道：“这里已经百万个纪元没有出现过干净的灵魂了。”
“所有干净的灵魂都成了强者的资源。”
“或许每个守护者都该爱自己缔造出来的地方，而我不再爱这里了。”
“我希望有人能毁掉这里。”
“当然没有出现的话，我也迟早会毁掉这里。”
“一个只会滋生罪恶的地方，一群自私的肮脏者，就只配消失这一条路。”
“知道这里为什么只剩下一个种族吗？”
“我当年创造出了强大的神明来庇佑苍生，还创造龙凤两族，与神明共同作战。”
“而贪婪自私的卑劣者一点点蚕食了庇佑他们的神明。”
“最后又开始对付其他种族。”
“凡是对他们有利的，他们就圈养起来，对他们无利的，全部抹除掉。”
“他们容不得其他种族与他们处于平等的位置，更不允许有种族比他们强。”
“无心算不过有心，他们终究将所有种族的气运掠夺了干净，为己所用，又有这恶心的界域意志掩护，他们成为这里的霸主。”
“你肯定要问我，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他们，对吗？”
哪怕是此刻，凤倾染依然无法忘记凤凌云问出这个问题的眼神。
其中蕴藏着无尽的悲凉。
她当时什么都没有回答，只问凤凌云，“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凤凌云当时震惊的问她，“我都不庇护自己的界域，你还敢让我跟着你？”
“敢，要跟我走吗？”
“好，我……对不起，我没有名字。”
“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名字？”
“好。”
“无人扶我凌云志，我自踏雪至山巅，以后你名为凌云。”
“那你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“凤倾染。”
“阿染，谢谢你，我跟你走，至于这里，就不需要存在了。”
之后那个界域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