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凰轻叹道。
凤倾染也有这种感觉。
墨惊鸿淡淡道：“你想的有点多，它刚刚出生，灵智都不全，只能出于本能而已。”
咔嚓咔嚓！——
小脑袋啃食蛋壳的动作更快。
慢慢的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。
看着浑身光秃秃的小东西。
焰凰眼神闪过失望之色。
还以为神凰的出世会与众不同，会有羽毛存在呢。
结果都是一样的啊！
焰凰遗憾道：“这应该就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。”
凤倾染看了看墨惊鸿，又看了看焰凰，总感觉这两是在故意刺激小神凰。
凤倾染也不知叫它神凰合不适合？
因为无法确定它有没有记忆。
“墨这东西，到底算是至暗者，还是算神凰？”焰凰询问道。
墨惊鸿道：“不知道，有可能两者都不是。有可能两者都是。”
元止当初选择进入神凰蛋内，是一种极其冒险的行为。
一旦神凰蛋承受不住他的灵魂。
他只能跟着神凰蛋一起陨落。
即便他现在顺利出壳。
可他身上有神凰的血脉，属于至暗者的气息必定会被压制。
成长之路会异常艰难。
并且元止说不定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焰凰伸手，去拨弄了一下小神凰鸟的眼皮，想要让对方它撑开眼皮。
只是它似乎很不喜欢焰凰的动作。
小脑袋一转，就想啄焰凰。
焰凰也不恼，“哎，你现在能告诉我们，你是谁吗？”
凤倾染看着玩心大起的焰凰，为小神凰默哀了一瞬。
小神凰奋力啃着蛋壳，时不时还要被焰凰骚扰一下，很是愤怒。
可无奈它身子只有巴掌那么大，对焰凰造不成任何威胁。
“哈哈哈，真是好凶的小神凰。”焰凰似乎很开心小神凰的动作。
凤倾染见此，几次欲言又止。
墨惊鸿出声道：“染染无需有负担，不管它是神凰，还是元止，都不重要，那些都只是它的过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