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。
可当道有情的那个对象是自己的话，那道还是有情的好。
鸿蒙树道：“小凤，你要喂养吞噬意识吗？让它听命于你？”
凤倾染单独给鸿蒙树传音道：“吞噬意识这种道，会成为我对付道主的关键，道主合道之时，应该是没有道产生意识的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鸿蒙树应道。
凤倾染眸色微深，“像吞噬意识这样的存在，绝对不多，应该遇到了单独机遇，才成为了有意识的道。”
“吞噬意识会如此，估计是因为姚记前辈送了它造化法则之力。”
“我翻遍了所有我看过的法诀和古书记载，无论是吞噬之道的修炼方式，还是造化之道的修炼方式，我都没有找到只字片语。”
“如果不是遇到东极，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，还有吞噬之道的存在。”
“姚记前辈当初会选择和吞噬意识合作，肯定还别有用意。”
“我怀疑，只有练成吞噬之道，才可以找到修炼造化之道的办法。”
“姚记前辈会选择将造化法则送给一个意识体，让对方成为新的道。”
“其他混沌魔神，会不会做出和姚记前辈一样的选择呢？”
凤倾染冷静的分析道。
“小凤，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？”鸿蒙树震惊道。
“在吞噬意识说姚记前辈送了它一份造化的时候。”凤倾染传音道。
姚记前辈之所以会说，让道成为道，而不是别有用心者的工具。
她大概在那个时候就发现了道主的阴谋。
但造化之道太过重要。
她不可能让道主这样的存在控制造化之道。
可若是直接将造化之道交给吞噬意识，她恐怕也不放心。
那将造化之道隐藏在吞噬之道下，让修道者自己发现，就是很好的方式。
这样既能隐藏造化之道，也能通过吞噬意识来筛选出适合修炼造化之道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