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她。
大祭司思量再三，还是决定坦白一部分。
“我当时为了保下人鱼族，就与姜家合作了，由姜家出面，把知道人鱼族行踪的玄者都给杀掉。”
“果然，姜家圣祖出现，杀掉了所有知情的玄者。”
“从此人鱼族得到了片刻安宁，可姜家也是贪婪，他要了推演之术还不够，还想要我们的咒语。”
“我不想给他，他就威胁我。”
“关键时刻，我发现了幽玄秘境，就带着人鱼族躲了进来，从此再也没有外族来侵扰我们。”
大祭司说完，忐忑的观察凤倾染的神情。
凤倾染眸色深邃，透着几分冷厉，“还有呢？你为什么会知道我？你进入这幽玄秘境前，我还没有出生吧？你又凭什么推算出我是应劫而生的。”
大祭司听到凤倾染的问题，心里直骂白芷，竟然这些东西都要告诉凤倾染！
她真是后悔收白芷为徒。
也还好她一直防着白芷，告诉对方的东西有限，要不然她怕是没有办法从凤倾染手里活下去。
大祭司轻声道：“我只是顺着上苍之主的存在，推算到了你，至于什么应劫而生，可不是我说的，是姜家圣祖说的。”
“他说只要利用好你，就能夺取万千世界的控制权。”
“姜家圣祖还想要我给他咒语，在你出生的时候就算你，我没有同意。”
“而且任何推演，说一千道一万，都是推演，并不事实。”
“有些轨迹会随着际遇和气运改变。”
“凤姑娘，你是有大气运者，未来就算有劫难，也能逢凶化吉，不可能因为这些无稽之谈乱了修炼之路。”
大祭司说到最后，言语里透着几分真诚的劝诫。
凤倾染并没有从大祭司的话里听到想听的答案。
却能从中分析出很多东西。
凤倾染见问的差不多了，伸出手，“拿来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大祭司有些迷茫。
“咒语书。”凤倾染道。
这东西本来就会落在她手里，大祭司主动给，总好过她出手抢。
大祭司脸色一变，“凤姑娘，这可是人鱼族安身立命的东西，不能交出去，你要这个还不如要我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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