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赶早排队了,这才让怨声平复。
倒是带动了周围客栈的生意。
旭王一下子人尽皆知。
......
卫延又踢了桌子。
“这么多年不显山不漏水的,原来在这等着呢!就说那淑妃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般无欲无求!当初皇祖母就应该...”
“慎言慎言。”赵仓在一旁提醒道:“要叫贵妃娘娘。”皇祖母,那是对已故皇后的称呼,贵妃再亲再尊贵,也不能被太子叫一声母亲,也不能被卫延叫一声祖母。
卫延又踢飞一把凳子,凳子“咚”地一声砸在墙上,赵仓一抖,似乎这凳子是砸在他的身上。
“那个,那个什么玩意?”卫延想了一下问道:“就是被卫弛撞的女人叫什么?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云桐,工部侍郎云及的侄女,父亲是光禄寺少卿,十八岁未嫁。”赵仓立刻说道。
卫延沉吟一下:“十八岁未嫁,有什么毛病吗?”
“没有,据说是福寿寺的高僧看过,不宜早婚。”赵仓道。
“到底是谁撞谁?”卫延又问。
“依属下看,是云家撞卫弛。”赵仓道。
“唔。”卫延低头,笑了笑,只不过笑容有些冷。
......
转眼到了腊月三十,云朵这天哪也没去,留在家里做好吃的,准备过年。
老道也哪都没去,就守在锅台边,云朵做好一样,他就尝一样,一尝尝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