寞的身影。
傅归寻关上大门后,就将手里攥着的方巾丢掉了。
迷药是他准备的,确是给陈惊用的。
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......
即使我这么卑劣,这么丑恶,你也会爱我的。
陈惊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下午了,他神情倦怠,身体却酸痛的厉害,长时间没有动弹让他全身都有些麻木。傅归寻靠在他手边,像是不敢触碰,远远隔着一段距离拢着陈惊的手。
傅归寻的手是长得极好看的,又长又纤细,浸出一股冷白色,看上去就像是象牙白玉雕刻出来的一样。指尖圆润,修建的很整齐的指甲,透着淡淡的粉色和一抹弯弯浅浅的月牙白。
傅归寻眼睫微颤,轻轻睁开了眼,正巧对上陈惊看向他的视线。后者带着一点厌恶又将视线扭开,沉默闭上了眼。
陈惊脖子上还显着一抹红痕,是被玻璃压久了留下的印子,现在还是浅浅渗出一点血。但手上伤口就比较麻烦了,进了许多玻璃渣,划伤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。傅归寻打着电筒很仔细地给他挑着玻璃渣,他做这些的时候极其细致,生怕疼着陈惊。
但陈惊全然不知,他闭眼昏睡,眉间染上一层阴郁,眉头紧紧蹙起,似乎在梦里也不甚高兴。
等做完这一切,傅归寻又讪讪松开了他的手,指尖微颤,却不敢再出手触碰,生怕看到陈惊眼里的厌恶。
陈惊声音低哑,艰难开口:“傅归寻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傅归寻有些难过,但他还是忍住了,他颤抖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陈惊,但却被陈惊厌恶得变了调子的声音打断了:“你别碰我!”
他的手最后顿在了空中,只虚虚握住虚无,便讪讪收回去了。
陈惊侧着脸,一点都不愿见到傅归寻,他声调依旧生冷,带着点讽刺和怨恨:“有本事你就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。”
“来云县找你,是我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。”
傅归寻微微一笑,那笑容很快就过去了,倒还留下几分悲哀。
“把你留下,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。”
后面几天陈惊就像是重新变了个人一样,他不再死气沉沉,而是开始出言讽刺能看到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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