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无际的黑暗.....
像是旅途疲惫的路人终于体力不支昏昏睡去......
怎么样都睁不开眼,眼皮仿若有千万斤重,沉沉地掀不开眼。
陈惊试着动动身,发现根本就动不了。他整个背都紧紧贴在坚硬的木椅上,甚至都能感受到木椅上精致雕刻的花纹。
他的眼被条状黑布蒙住,不知是透光性不好还是因为本就是黑夜,他挣扎地睁开眼也感受不到一丝光亮,眼睛酸涩,本能地流下生理性泪水。
他的双臂被捆在木椅扶手上,被极顺滑的丝绸带绑住手腕,绑的很紧,就算是健康有力的陈惊都不一定挣脱得开,更何况是生了一场大病身形消损的陈惊。他根本都没有力气抬起手腕,连手指都因为长时间不动弹而变得酥麻。
脑后的剧痛让他一下子清醒明白自己在哪个地方,他的头痛到几乎炸裂,像是有锤子重重敲击后脑勺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恐慌紧张的气息凝固,像密不透风的水泥一样将他逼近了一个狭窄的巷口。
忽然眼前的黑布被解开了,也许是为了照顾他的,所以房间没有开灯,陈惊环顾了一圈,发现这是一个布置的很雅致古朴的房间。屋子里有很安心的檀香味,萦绕着鼻尖,让陈惊本来有点慌乱无措的神经短暂地安抚下来。
他眼角一瞥,忽然很恍惚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上半身都被黑暗掩住,只能借助微弱的光芒看见一双很修长紧实的大腿,正懒散地搭在桌边,光是看上去就透着禁欲的气息。
陈惊默然。
黑暗中的男子突然出声:“要喝水吗?”
陈惊没说话。
“不好意思,你应该有点疼吧,我第一次有点不知轻重。”他的话里带着歉意,声音很低沉,还有些模糊,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般颤栗。
他俯身往前,光影忽的落在他的侧脸,眉目低垂,鼻梁和嘴唇的形状都异常标准,透着生冷的气息,就像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精美雕像。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微微向下垂着,修长光洁的脖颈顺着颈线隐入家居服的衣领之中。
他跟陈惊以前见到的样子并无差别,但气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,也许是光线昏暗的原因,显得他眼珠异常的黑,嘴唇却异常的白,他又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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