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......
对方似乎也注意到这声响了,没有挂掉电话,也没有催促,沉默起来。
陈惊努力挤出唾液,让嗓子湿润起来,口水划过喉咙的时候,带来刀割般的疼痛,陈惊无声地颤抖着,半晌才沙哑出声:“...是我。”
对方愣了愣,随即很无所谓笑了声,带着点傅归寻惯有的讥讽,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陈惊被这笑声刺激得浑身发抖,急剧地喘息着,过了好久才平复心情,努力把话说清楚:“你为什么不要我了......”
傅归寻像是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,又一次笑出声,带着一丝怜悯,像个长辈一样教导他:
“人的一生,总是要放弃一些东西的。”
“包括我?”
“对,包括你。”
然后很决绝地挂掉了电话。
陈惊终于像只伤痕累累的困兽哀嚎出声,用力将手机丢到一边,这通电话就是来告诉他!来嘲笑他!他做的这些反抗全都没有意义!别人根本就不在乎他!
他以为自己掌握了感情的主导权!
其实到头来,最认真最用情至深的只有他!
他以前那么混,从来没一个人这么放在心上过,傅归寻...傅归寻他是第一个。
但他...他怎么能这样.....
陈惊捂住双眼,发出压抑呜咽的哭声。
“...但是怎么办?我还是好喜欢他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