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是根尖锐的针，骤然扎在许清梨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“……”
沉默在空气中发酵，隔着听筒清晰无比的传递。
“这件事麻烦你了，你不喜欢继续帮我查下去，可以让你的人从江城回来。”
许清梨遇到了难回答的问题，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翻篇揭过。
即便已经过去整整三年，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许清梨还是下意识逃避。
温泽礼如果没死，他会毫不犹豫的说自己跟他没有任何感情。
可这三年的煎熬，每一次睡不着觉的晚上，每一次上上天祈祷，希望温泽礼能平安归来。
这些本能的反应都在提醒许清梨，她从来没能放下温泽礼。
互相折磨早就成了这段关系的常态，在失去的时候，许清梨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学会怎么爱人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”秦牧野开口，打破了他们之间死一般的沉寂，“我会找人盯着钱越和顾昶，一旦他们有异常的举动，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许清梨干脆利落。
然后又安静了下来，似乎秦牧野也在思考该如何跟许清梨交流。
“姐姐。”
“如果能够证实温泽礼真的死了，我也愿意等你彻底放下他，你会接纳我吗？”秦牧野问。
这又是一个让人为难的问题。
许清梨感觉像吃了黄连一般苦涩，她向后靠了一下：“你应该知道，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弟弟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弟弟。如果你刚开始喜欢温泽礼就是因为他帮过你，那为什么我不行？我也救过你的命，我还救了珍珠！”
秦牧野很不服气。
许清梨反而被问得一愣。
她自己也想不明白，明明是一样的开始，为什么温泽礼可以，而秦牧野不行？
“秦牧野，家人和爱人是不一样的，在我这里，可能出场的顺序不一样，感情就不一样。”
秦牧野没再说话，挂断了电话。
只有‘嘟嘟嘟’的忙音提醒着许清梨，她又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晚上快八点的时候，李阿姨三人才带着珍珠回来，小姑娘在外头晒了一整天，防晒霜都没用，整张脸红扑扑的。
珍珠主动跑过来，抱住了许清梨的腰，“梨梨，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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