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了抬下巴。
“谢谢。”叶晚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她把杯子放下来。“陆律师，我今天来，是想谈一个交换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手里有叶家和陆正泽过去八年的全部合作记录。包括走私报关的担保函、三笔海外账户的资金走向、以及陆正泽以个人名义帮叶家在东南亚注册空壳公司的全部文件。”
陆衍之没有表情变化。
“作为交换，我要那份三唑仑检测报告。”叶晚星说。“以及你对这件事不追究、不外传的承诺。”
陆衍之端起茶杯。
“还有呢。”
叶晚星看着他。
“叶家退出A市所有商业布局，包括那家刚注册的星禾文化。”她停了一下。“以后不再接触江虞和她的公司。”
陆衍之喝了口茶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意思，还是叶正行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。”
“叶正行知道你要把陆正泽的材料交给我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
陆衍之放下茶杯。他看了叶晚星几秒。
“你把你爸卖了。”
叶晚星的表情没动。
“陆正泽已经不是陆家掌权人了。这些材料放在我们手里，只是一个定时炸弹。交给你，至少能换一条退路。”
陆衍之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两下。
“材料什么时候能给我。”
“今天下午。我助理带了过来，全套纸质件加电子备份。”
“好。”陆衍之站起来，走到办公桌后面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——就是那份三唑仑检测报告的复印件。
他把报告放在茶几上。
“原件在周景言手里。”他说。“我让他销毁。但你要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叶晚星抬起眼。
“如果叶家以后再碰江虞或者知行，哪怕一根头发丝。”陆衍之的声音很轻。“我不会再跟你坐下来喝茶了。”
叶晚星站起来。
“明白。”
她拿起包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陆衍之。
“陆律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江虞运气不错。”
陆衍之没接话。
叶晚星走了。
顾城从外面进来，看着叶晚星离开的方向。
“她真的会把材料给过来？”
“会。”陆衍之坐回椅子上。“她比她哥聪明。知道这盘棋已经结束了，跑得快才能少亏。”
“那陆正泽那边——”
“把材料整理好，寄一份给大哥。”陆衍之打开电脑。“剩下的事，大哥自己会处理。”
顾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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