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查一下,除了陆家,还有谁能帮忙说话。”
“叶家在京市的关系大半走的是陆正泽那条线,他现在自身难保,谁还搭理我们。”
“陆正泽自身难保?”
“他今天早上被陆廷渊叫去了老宅,在书房里待了两个小时。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。”叶正行从桌上拿起一份传真件。“陆家内部要重组管理层,老爷子今天签了文件,把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交接给了陆廷渊。”
叶晚星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陆廷渊?”
“对。不是老二,不是陆正泽。是老大。”
叶晚星没说话。
“陆衍之那个小子,把他爸的路全堵死了。”叶正行把传真件拍在桌上。“他让老爷子认了重孙,逼他爸在孩子和权力之间选。陆正泽选了权力——他反对认那个孩子,说不是陆家血脉不能进家谱。结果老爷子当场发了火,把权力移交给了老大。”
“陆正泽傻了。”叶晚星轻声说。“他以为老爷子是在试探他,结果老爷子是认真的。”
“四十年了,老爷子第一次当着全家人的面表态。”叶正行坐下来。“他说了一句话——'家业传给知道什么是家的人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