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合,跟陆衍之保持距离。”
叶晚星说。
“不需要分手,不需要断联,只需要在外面看起来,你们只是律师和客户的关系,三个月就够了。”
“三个月之后呢。”
“三个月之后,叶家的审计复查结束,牌照保住了,这桩婚事自然作废。”
叶晚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“作为交换,沈承晏手里那份东西,我帮你拿回来。”
茶廊里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,旁边桌有两个女人在聊天,声音不大。
江虞把面前的茶杯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铁观音的味道偏苦。
“叶小姐。”
江虞把杯子放回碟子上。
“你的提议里有一个前提错误。”
叶晚星看着她。
“我和陆衍之在公开场合,本来就是律师和客户的关系。”
江虞站起来。
“你要的东西,我不需要做任何改变就已经是事实了。”
叶晚星坐在椅子上,表情没变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沈承晏手里的东西,不值两千万。”
江虞把椅子推回桌下。
“你想买就买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江虞拿起手机,转身走向茶廊出口。
走了三步。
“江总。”
叶晚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江虞没有停。
“沈承晏说的不只是江氏的事。”
江虞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他说三年前十月那个晚上,他才是去酒店接你的人。”
江虞转过身。
叶晚星坐在椅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看着她。
“他说陆衍之提供的那些证据全是伪造的,房间登记、刷卡流水、前台证词,都是事后补的。”
茶廊里的钢琴曲换了一首。
江虞站在原地,看着叶晚星。
“他还说,知行是他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