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人在极端恐慌下,理智往往会罢工。江虞强迫自己深呼吸。
同一时间,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沈承晏瘫坐在皮椅上,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。桌上堆满了催款单和法院的传票。
他刚挂断一个银行行长的电话,对方连敷衍的客套都省了,直接让他准备破产清算。
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,沈承晏烦躁地划开接听键。
“谁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糙的男声,背景音里夹杂着孩童的哭喊。
“沈老板,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吗?”
沈承晏浑身血液倒流。
那是沈知行的哭声。
“你们是谁!要多少钱!别动我儿子!”
他猛地站起来,带翻了桌上的咖啡杯,褐色液体流了一地。
“钱?老子不要钱。”
男人嗤笑。
“胡悠月是我女人,你个没种的软蛋,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,让她在里面吃苦头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,去警局撤销对她的控告,少一根头发,我就切你儿子一根手指头送过去。”
嘟嘟嘟。
电话挂断。
沈承晏握着手机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胡悠月?黑帮?
那个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、看到虫子都会吓哭的女人,居然和道上的混混有染?甚至合谋绑架了他的亲儿子?
他颤抖着手,拨通了相熟的私家侦探的电话。
“查!给我查胡悠月这两年的所有底细!所有的!”
半小时后,一份加密邮件发送到沈承晏的邮箱。
他点开附件,一张张高清照片弹了出来。
照片里的胡悠月,穿着暴露,在地下酒吧里和几个满臂纹身的男人贴身热舞。
在酒店走廊里,她被一个光头男人搂在怀里,两人举止亲密。
甚至还有几张,是她在某个乌烟瘴气的包厢里,桌上摆着锡纸和白色粉末。
时间跨度,整整两年。
荒唐,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