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,是极为狡诈难缠的。”
郭图道:“你许攸狂妄自大,自以为是,会把张绣放在眼中?你败在张绣的手中,才吹捧张绣。否则,如何挽救你无能的形象呢?换做我是你许攸,绝不会以身犯险,更不会亲自跑到张绣的老巢长安去。你许攸,自以为是。”
许攸脸上的神情,尽是愤怒。
他满是不甘的神色。
可偏偏被张绣生擒,那是他的痛脚,是他的污点所在。
这是无法洗刷的。
许攸看向郭图时,透着冷意,没有再和郭图废话,而是看向了袁绍,郑重道:“主公,卑职拳拳之心,绝对没有私心的。”
郭图神情肃然,道:“主公,许攸就是有私心。”
两人开始攻讦起来。
这恰恰是袁绍最头疼的地方,虽说袁绍喜欢下面的谋士相互制衡。因为相互间制衡,才不会结党营私,他能居中调和。
可争执过甚,他左右为难,也感觉头疼。
袁绍呵斥道:“够了!”
郭图和许攸不再说话,两人的目光,都齐齐落在袁绍身上。
“踏!踏!”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自大厅外传来。
却是府上的侍从来了。
侍从神情急切,来到袁绍的身边,压低了声音,禀报道:“大将军,尚公子感染风寒,身体不适。”
袁绍听到后,一颗心登时紧张起来。他摆手让侍从退下,正色道:“攻打张绣的事情,不必再议。明年开春后,再攻打张绣不迟。”
“喏!”
众人齐齐应下。
袁绍有了决断,就没必要再商议。
袁绍站起身,也不和众人打招呼,急匆匆往后院去了。
沮授等人走出大厅,喊来侍从询问,才得知是袁尚感染风寒。沮授也没有再说什么,径直离开,毕竟袁绍宠溺袁尚,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沮授离开大厅,却是往羁押田丰的牢房去。
他来到牢房,见到了被囚禁的田丰,看到内中干草少,尤其田丰衣衫也单薄,立刻就喊来了狱卒,吩咐狱卒给田丰增添衣物,又嘱托狱卒照拂田丰,才让狱卒离开。
沮授盘腿坐下,沉声道:“元皓兄,你熟知兵法的,怎么这一战,会败得如此惨。”
“唉,一言难尽啊!”
田丰摇了摇头,一副无奈的神情。
沮授道:“许攸一贯心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