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把拽到身边。“小小，闭眼，现在。”
苏小小还没反应，旁边的一个方家武者忽然发出了一声喊，挥刀朝身边的古家武者砍过去。
古家武者往旁边一滚，躲开，反手就把刀拔出来。
两个人打起来了。
然后是第二对，第三对。
叶默往周围扫了一眼，那层金色雾已经漫到膝盖位置，所有没有精神防护的人，眼里的东西都开始不对。
他看见梁坤盯着雷洛，手握刀没动，嘴里骂了一句什么。
雷洛没动，但在往后退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雷洛精神抗性相对强，还没完全被拉进去，但已经在边缘了。
叶默正要往那边走，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苏小小。
她手劲不小，抓得很死。
叶默低头。
苏小小没有闭眼。
她眼睛睁着，盯着叶默，眼里那个东西不对，念动力已经在手指间凝聚起来，雷电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蹿。
她喉咙里发出来一点声音，叶默没听清，但看出来了。
她看见的不是他。
叶默没有闪。
苏小小念动力推出去的那一刻，他左手按上她的手腕，精神力往她意识里压了一层进去，不是攻击，就是强行把那层金色雾从里面往外推。
苏小小发出了一声闷哼，手上的念动力散了。
然后她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看了叶默一眼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
“攻击我了。”
苏小小脸色白了一点。
“你没躲？”
“躲什么，你那一击打不穿我。”叶默松开她的手腕，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，“跟紧我，幻觉还在，别再中了第二遍。”
苏小小没有吭声。
周围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两百多人，三分之二都在打自己人，哭嚎声、刀声、武技爆破声混在一起，
塔里的回声让每一个声音都撞来撞去。
叶默没有马上冲进去。
他往塔顶方向看了一眼。
三股宗师气息还在，但没有往下来的意思。
棺椁还在一格一格地震，那层金雾还在往上涌。
他心里把局面过了一遍。
两百多人在自相残杀，继续下去，死一半不是问题。
幻觉的源头是金雾，金雾从棺椁里出来，棺椁这一层清掉，幻觉就能停。
这活不难。
但棺椁这一层有三十二口，一口口清太慢，等他清完，下面那帮人也差不多伤够了。
“有一个快的办法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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