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莫桑差不多已经睡下了，虽然睡得不稳，但也是浅睡眠状态，迷迷糊糊，外界有什么动静，她自然都是听得到的。
忽而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。
莫桑倏尔坐起身，拉了窗帘的一角，见是秦越的车，她松了一口气。
赤足走到楼下。
秦越推开门就看到在门口等自己的莫桑，眉头一皱，“不是说不回来了，怎么在这里等我？”
莫桑看了看外面，“我听到你的车声了，所以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秦越心疼的盯着她，“不是让你早点休息？”
“你不在，我不太睡不着。”
莫桑说着，走上前脱了他外面的外套，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，年夜饭那么多的亲戚，必然是要喝不少的酒。
她把衣服挂在衣架上，顺眼瞥了一下时钟，才晚上十一点，“年夜饭怎么结束那么早？”
秦越看着她聪明的样子，“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事？今天是祈恒特意准备的，对吗？”
莫桑的心咯噔一下，有些心虚的看着秦越，“他做了什么？发生了什么大事？”
其实他会做什么，她真的不知道。
但是他早晚是会复仇。
秦越双目紧紧地锁在莫桑的身上，“那你是知道他回来复仇的事情？你也知道他会做什么？”
莫桑垂下脑袋，“我知道他要复仇，我也知道你母亲买凶杀人。至于他什么时候动手，会怎么做，我完全不知道。”
提到许娴买凶杀人的事情，秦越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悲痛，他从来没有想过看起来温柔的母亲，竟是这样的人！
可那是他的母亲，生他，养他，他的一切。
他的内心非常复杂，现在他们理亏，即使知道今天的一切与祈恒有关，他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。
莫桑能感觉到秦越内心的难受，轻拍了拍他的手，“很多事情都是那么意外，都是我们想像不到，也改变不了的。”
秦越抓着莫桑的手，缓缓闭上双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莫桑便轻搂着他的身体，让他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心情。
莫桑以为他不会说，却没有想到良久之后，他忽而说：“祈恒突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，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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