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瑄略一沉吟,稍做修改,缓缓吟出:
“剑门南面树,移向会仙亭。”
“锦水饶花艳,岷山带叶青。”
“洛妃惭婉娩,神女让娉婷。”
“烂熳红兼紫,飘香绕曲楹。”
“好!好!真是妙极!”
范崇文含笑走上前来,拍手称快,“如此佳作,只凭口传实在可惜,贤侄不如挥毫落笔,留下笔墨一副?”
有道是,一流的文人跻身庙堂,二流的文人寄情诗词。
诗词本是怡情养性、陶冶情操之物。
但范崇文作为前国子监祭酒,半生浸淫文墨,对于诗词歌赋的喜爱,自是远胜常人。
王瑄拱手笑道:“既蒙伯父抬爱,晚辈自当遵从。”
三人一同折返书房。
郭平压纸,范崇文研墨,王瑄挥笔。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范崇文捧起纸张,端详纸上的诗文与笔锋,感慨道:“贤侄真是才思卓绝,能从布衣走到县令,果然远非常人可比。这一路的艰辛,定是极为不易。”
王瑄脱口而出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”
“好一个男儿当自强!”郭平赞许一声,语气平添几分怅然,“我家中二子,整日只知寄情风月,寻花问柳,若能有怀瑜半分上进之心,我也不必日日忧心。”
范崇文更是长叹:“生子当如王怀瑜啊!”
王瑄心中暗自无语:我把你当长辈,你想让我当儿子?
哪怕说是“嫁女当嫁王怀瑜”也好啊。
范崇文又开口道:“贤侄,还请将此诗也一并写下吧。”
王瑄从善如流,再度提笔。
三人又在书房闲聊许久,随后回到宴厅,轮番把盏,宾客尽欢。
另一边。
范十一娘缓步回到闺房。
她看向屋内坐着的貌美少女,唤道:“三妹。”
“姐姐。”封三娘快步迎上,握住对方的双手,眼中满是好奇,“可曾见到那来提亲的男子了吗?”
“见是见到了,只是……”
范十一娘欲言又止,神情复杂。
“只是什么?”
范十一娘索性就将遇到王瑄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封三娘莞尔一笑:“这倒是个奇男子。不过此人求学之心不坚,姐姐若是不愿,直接回绝便是。”
范十一娘没有应声,怔怔出神。
王瑄容貌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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