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呕——咳咳……”
赵禾猛地吐出一口黑血，胸口那股闷劲儿总算松快了些，可喘气的时候喉咙里还带着哨音，显然是姜率刚才那拳下手没轻没重。
姜率顺手拍了拍他后背：“还行吗？能听见我说话不？”
“队……队长，我好像看见个女的，感觉像是我以后的老婆。”
姜率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，看样子做这种梦的不止他一个，大家都一个德行。他这一走神，手上力道就没准头，赵禾感觉自己快被他拍散架了。
“你还没醒透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年轻，脑子里偶尔想点有的没的也正常，男人嘛，谁不懂。可你青春期早就过了，还做这种梦？”
赵禾委屈得要死，但这话不能不说！
“队长，我真没乱想，我刚才真看着了。”
在场除了赵禾，其他人全都不吱声。显然他们不是不好意思说，而是在梦里也碰上了些说不出口的事。
“队……队长。”
苏芸小声叫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姜率转过头，笑着看她：“咋的，你也梦见赵禾他媳妇了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苏芸的脸唰一下就红了，赶紧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是，我昏过去那会儿，好像也看见个女人。”
“队长，那女的是谁啊？”
刚才那档子事，也没什么好瞒的，姜率干脆全说了。
“水鬼，民间的说法里，这东西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传说水鬼不男不女，长得特别好看，专门在水边和海边出没。水鬼最喜欢年轻力壮的人，一旦被它们拽下水，不管你水性多好，最后都得淹死。”
“水鬼活着的时候都是作恶多端的人，因为它们得拉别人的魂下水，才能补足自己的位置，好去投胎转世。人对付水鬼的办法特别狠，听说会把它们吊起来，晒到魂飞魄散，让它们再也没法害人。看这墓地的风水确实不对劲，连这种脏东西都有。”
赵禾听得入了神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。
“可我啥也没看见，就闻到一股香味。”
“没错，我这边也闻到了。”
好几个人跟着点头，看表情全是好奇。
姜率嘴角微微一翘，不动声色地扫了木心一眼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也学会了闷油瓶那套，靠在石壁上，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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