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盘散沙似的。
姜率无奈地回头扫了一眼，看到阿明背上还晕着的木心，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虽说自家当家的现在人没醒，可他带出来的人，那纪律性还真没得挑。
专业的就是专业的，跟这帮野路子一比，高下立判。
“她……还没醒？”
赵禾一扭头，瞧见后头阿明背上的木心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她？没醒。刚才她邪气入体，你又拿麒麟血硬生生把邪气逼出来，元气伤得不轻。具体啥时候能醒，我也说不准。”
姜率皱了皱眉：“等过了这一段水汽重的路，我给她开副药，提提神。”
顺着闷油瓶子的脚步一路往前走，走了没多远，眼前又冒出一块石碑。
而且，又是没字的。
赵禾当场就炸了：“这他妈是存心耍我们玩是吧？立块碑一个字都不刻，他们什么意思？闹着玩呢？”
他火气上头，嗓门大得跟点了炮仗似的。
姜率站在他边上，耳朵差点被震聋了。
“啧，我说赵大爷，你能不能冷静点？我还没上手看呢，你怎么知道瞧不出东西来？”
“队长，我不是冲你，我是冲那块破碑。”
赵禾咧着嘴笑了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。
姜率瞥了他一眼：“别笑了。”
他把手电筒塞到赵禾手里：“给我照稳了，我仔细看看。”
眼前这块石碑，跟之前见到的那几块都不一样。材质完全不同——这是一块齐腰高的青石花岗岩，摸着冰凉冰凉的。
小哥站在那儿，举着手电，盯着石碑看了半天。一句话没说，估计脑子里还在翻记忆。
姜率两手抱在胸前，眉头拧得紧紧的，心里犯起嘀咕：“按套路走，这不该是块无字碑。字呢？是压根没有，还是我没瞧见？”
“手电再往上抬点。”
他蹲下身，手掌贴着石碑来回摸。指尖沾了层水气，掌心感受着石头传来的凉意。绕着碑身转了一圈，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热的？这东西泡水里那么久，怎么可能是热的？我听过一种火山石，遇水会膨胀，表面变得光滑。照这么看，原本石碑上刻的东西，就被磨掉了。”
姜率猛地一抬眼：“我懂了，铅石粉。”
背包拉链拉开，他从布袋里抓出一把黑乎乎的粉末，朝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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