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打磨漂漂亮亮。可这人为什么急成那样,挖出一条根本算不上好看的道?
姜率越想越不对劲,往前爬的速度也快了几分。
过了那块示警石碑,他很快看见第二道警告——一具干尸歪歪斜斜靠在洞壁上。
旁边还岔出两条路,一左一右。
“第二道警示,来了。”
姜率勉强撑起身子。甬道好歹宽了些,不然三个人只能排成一溜,憋屈得很。
木心挪到岔道口,小哥终于露出半个脑袋。姜率则蹲在干尸旁边,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线索。
这人死了很多年,全身肌肉干瘪收缩。看牙齿脱落和头骨破损的程度,死时大概五十出头。死了挺久了,快一百年。
他手里还攥着一把烂得快认不出的工兵铲。是个土夫子,十有**这盗洞就是他刨的。
姜率继续在他身上摸,摸到胸口时,触到一个硬东西。
从脖子上拽出来的东西,挂在一根红绳上。
姜率愣了一下,脑子里猛地冒出摸金校尉那套家伙事儿。
紧接着,那东西连着绳子一块儿被扯了出来。红绳上坠着个物件,尖头,锥形,底下镶着金线,通体漆黑,半透明。
“摸金符?这家伙是摸金校尉?”
姜率皱眉,“那怎么死在这儿了?”
他垂下眼,眼下什么线索都没有,也下不了结论。
“堂堂摸金校尉,窝囊死在这种鬼地方?他来找什么?那口不翼而飞的棺材,又给弄到哪儿去了?”
姜率那双清亮的眼一下子暗了下来,整个人像蒙了一层雾,谁也猜不透他在盘算什么。
正愣神的时候,手腕猛地一疼。
“嘶——”
一条黑乎乎的菌丝缠了上来,刚刺破皮肉,那东西就跟被烫了一样,唰地缩回去,钻进了干尸的壳子里。
姜率眼睛一亮,一把把干尸翻过来,刺啦一下撕开衣服。
干尸后背上,密密麻麻全是缠着的菌丝。
人一死,身体就成了天然的培养皿。这些菌丝在**上扎根发芽,吸干精血和血肉,长成以后继续找下一个宿主。
“这就是这位前辈的**吧。菌丝钻进血肉,直捣大脑神经,人一瘫,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姜率叹了口气,刚想把**放回去,忽然瞥见干尸左手边,血淋淋写着一行小字。之前被菌丝遮住了,现在沾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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