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水，就是受潮了。估计是墓底湿气太重。”
“哎，这位小哥。”
方正笑眯眯地拦住刚从旁边回来的黑衣男。
“刚才队长火急火燎地喊你，是不是发现啥了？”
“没。”
那家伙向来不爱搭理人，甩下一个字就转身走了。
“啧，神气什么，不就是仗着队长罩着他。”
方正觉得不解气，朝旁边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你收敛点。不管是那怪小哥还是咱队长，都不是你能惹的。你再这么搞，就算那哑巴不计较，队长发火你也扛不住。”
赵禾低着头，脖子微微偏了一下，眼神冷得能结冰。旁人看了，还以为他在跟谁打招呼呢。
方正被他这一眼盯得心里发虚。他太了解姜率那脾气了，谁惹谁倒霉。
“赵禾，你去看看小姜在干什么。有啥需要帮忙的，搭把手就行。”
老教授话音刚落，赵禾立马站起来。
“行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他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塞进嘴里，那玩意儿干得要命，噎得他脖子一伸一伸的，好不容易才咽下去。拍了拍手上的渣子，朝姜率那边跑去。
姜率还蹲着，手里抓了一把黄土，攥得紧紧的。还没撒出去，就听见身后脚步响。
他偏头扫了一眼：“停下，站着别动。”
赵禾猛地刹住脚：“队长，你搞啥呢？”
“嘘，别出声。”
姜率转回头，感觉四周没风了，才把手里那捧土一点一点往下洒，像是在测什么东西。
来来**试了三遍，他才拍拍手站起来。
“不对啊，明明没风？”
“队……队长？”
赵禾站得笔直，一动都不敢动。可腿实在酸得厉害，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队长，我能动了吗？腿都麻了。”
姜率扭头一看，差点忘了身后还杵着个人。
“过来过来。”
赵禾觉得自己的腿都快不会打弯了，一瘸一拐地蹭到他旁边，龇着牙说：
“队长，你到底在干啥？又是撒土又是转圈的，闲得慌？要不我把那个不爱说话的叫来，你们俩过过招？”
“你才闲得慌呢，我这是在搞实验！”
“实验？”
赵禾眼珠子差点掉出来：“一把土，撒来撒去，你逗我呢？”
“来来来，你来。”
姜率冲他招招手，脸上挂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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