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底的远处。
赵禾嘴巴张得合不上，愣了两秒才挤出一句：“**，真开了……队长，你说的那个鬼宿，是真的！”
“废话，骗你干嘛。”
姜率扭过头，看了木心一眼，脸上的得意劲儿一点都不藏着。
“走，我给你们开路。”
他脸生得好，笑起来更好看。眉眼又柔又干净，就算是在算计人的时候，那双眼睛里也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信的诚恳。眼眶里像是永远蒙着一层水汽，亮得跟水晶似的。
木心盯着那张脸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两个字——见鬼。
她半天没动。
姜率也不催，自顾自当她是同意了。
“教授，走吧。”
他转过身，一脚踩进那道门里。
这座西沙海底墓的主墓室，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。他踩下去的每一步都带起一阵风，吹得两边的灯火直晃。
姜率环顾了一圈，笑了。
“主墓室就是讲究，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，“连踩的砖都磨得这么细。”
赵禾直勾勾盯着那面雪白透亮的墙，眼珠子恨不得黏上去。
“队长，你快瞅瞅，这可是正宗寒白玉啊！”
那面墙白得跟月亮似的，整块石头雕出来的，连条缝都没有。他以前在网上看小说，说谁家铺了白玉地砖，还骂人家脑子有坑——好好的玉踩脚底下，不是闲得慌？可现在亲眼见了，他才明白自己多没见过世面。白玉砖算个屁，人家这是寒白玉砌的墙，随便抠一块下来都够吃三辈子。
赵禾说着说着，突然转过头，表情跟做贼似的。
“队长，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？整个地宫，从上到下全是玉，我怎么觉着跟做梦一样，像是掉进钱堆里了。”
姜率没接话，伸手摸进寒白玉的接缝处试了试。外头那些纹路就是装饰，这块玉确实浑然天成，想撬都撬不动。
“真的。再说了，几千年前谁有那本事造假？货真价实的东西。整间主墓室全是寒白玉搭的，不过你们别动歪心思，砸碎了就没法研究了。就算硬带一块出去，也留不住。”
“小姜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老教授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满脑子问号。
几千年的白玉，学术价值高得吓人，怎么到了他嘴里就跟垃圾似的？
“教授，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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