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，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。
“他呢？进雾里了？”
小哥眼里的光瞬间熄了。他不知道怎么开口，怎么说出那句话——他还困在那里。
没人能去救他。就连自己，都亲手断了他最后的生路。
“他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。也是他自己留下了，拿命挡住了那些雾。”
“那你呢？为什么不救他？”
木心的瞳孔里映着火苗，语气**淡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像是问了那么多，只为等这一个答案。
“来不及，也不能去。”
咔嚓一声，木心折断了手里的木棍。
这时候，她没理由对谁发火。因为现在这结局，已经比预想的好太多了。
用一个换一队人，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而他，偏偏选了当那个傻子。
“歇着吧。再等一个小时，就算雾还散不了，我也得下去。”
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那张清秀的脸上，看不出半点悲喜。
木心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，可现在不行，所以连眼泪都得憋回去。
一个人伤心的时候，眼里是容不下别人的。有人从她身边走过，她跟没看见一样。
姜率走过去了，又退回来。
“木心，你魂丢了？”
轻飘飘一句话，一下就戳到她心窝里。
她扭头的那一刻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姜率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你、你、你不是……”
“别磨叽，快带我找他们去。”
他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，直接往墓室深处跑。
刚踏进门，姜率迎面就对上一双冷淡的眼睛。
小哥和木心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带着风霜味儿，好像还有点……说不清的难过？
“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看我？人呢？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姜率蹲下去，手指搭上赵禾的腕脉。
“我们闻到骨香了，然后就晕了。”
那骨香的威力，姜率是领教过的。他自己都躺了这么久，更别说别人。
“风明草能清心定神，可惜现在上哪儿找去。”
他皱着眉头，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Duang——”
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一个白色玻璃瓶。这是当初采血芝时顺手带回来的噬心蛊。
“噬心蛊……这玩意儿能吸掉他们血里的骨香成分。”
姜率眼睛猛地亮了。
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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