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味道熏得直犯恶心，可不管怎么干呕，胃里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。
他上天下地跑过那么多回，连墓里的积尸地都闯过，从没像现在这样难受过，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“操。”
他啐了一口唾沫，眼珠子因为充血红得吓人。
“这他妈是**气弹的地方吧？就会整这些恶心的玩意儿。”
怕把骷髅头弄脏了，姜率找了个碰不到水的地方，把它搁下了。
“算了，不带你折腾了。要粉身碎骨，老子一个人扛。”
这次的凶险，连姜率自己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。他抽出背上的龙渊古剑，剑锋上翻滚着凌厉的剑气。
他每迈一步，脚下就溅起几丈高的水花——这是独属于他的威风。
越往里走，那些死人的**就越扭曲。
身体被折成根本不像是人的形状，跟蛇似的，软趴趴的，骨头好像全碎了。
姜率凑过去扫了几眼，这些死人身上没看到什么明显的外伤。
那他们是怎么死的？
“该不会是……中了毒？”
他自言自语，长睫毛扑闪了几下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像碎掉的星星。
直起身，他弯腰钻过一道拱门。
按说这破船舱窄得很，哪来的这种讲究玩意儿？
可这东西偏偏就立在那儿，跟进出口严丝合缝，像是专门量好了尺寸定做的。
姜率心里犯嘀咕，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，才接着往前走。
没走出几步，水里漂来黑漆漆的骨头，顺着水波慢悠悠地浮动着，看着像是什么邪物送来的信号。
那些骨头不是一整块的，七零八落地散在水面上，东一块西一块的，搞得跟某种密码似的。
姜率弯下腰，伸手从水里捞出一截。他原以为带毒的骨头会臭得熏人，谁知道一股奇异的香味直接往鼻子里钻。
就那一瞬间的功夫，姜率忽然觉得这味道特别熟悉，像是在哪里闻到过，可死活想不起来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你明明瞅着一个人特别眼熟，却怎么也叫不出他的名字。
“什么情况！”
姜率手一抖，那截黑骨头又掉回水里，慢慢漂远了。
可他整个人愣在那儿，像是没了反应一样，眼神里全是不对劲的东西。
“不对，肯定不对。我肯定见过，我绝对见过，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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