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我在一本盗墓小说里看过。西沙海里全是海鬼，坏事都是它们搞出来的。渔民打鱼的时候经常捞到这种带香味的黑骨头，烧起来就有这股怪味儿，闻多了人就迷糊了。”
姜率抬了抬下巴：“就是这个东西。这面墙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这玩意儿。我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，你们还在做美梦呢，命早没了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
方正挠了挠后脑勺：“我看那本书的时候专门查过，禁婆骨头熏出来的香味儿，还能治失眠呢。我们闻了点，最多睡一觉，不至于死人吧？”
姜率脸色一沉：“谁跟你闹着玩呢。人家烧多少，你们吸了多少？就跟那药一样，吃一点能安神，吃多了就是要命的东西。”
“这一整面墙的骨头，够送你们去**殿了。你要是喜欢，我不介意把你塞进去凑个数。”
方正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老老实实闭嘴了。
“行了，收拾东西。外面的黑雾散了，准备走人。”
姜率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头盖骨，越看越烦。脚一抬，咔嚓一声，那骨头直接碎成了粉末。
“头儿。”
方正神神秘秘地凑上来。
“头儿，我不小心把相机摔了。就剩一个针孔摄像头了，这要是再出事儿，教授非得骂死我不可。”
“放我这儿不安全，还是头儿你挂身上吧。”
方正手里捏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玩意儿，背面带个夹子，别在衣领上就行。
“行，给我吧。”
“好嘞，谢谢头儿。”
于是，拍视频这个光荣的任务，就落到了姜率头上。
镜头一开，黑屏的直播间里再次有了画面。
“**，我说了吧，刚才有人把咱们摔地上了，手机都震坏了。”
“我去，老大呢？没人应一声？”
“傻了吧唧的，镜头就在老大身上呢。”
直播间炸开了锅，八卦一聊起来才热闹，围观的观众疯狂刷屏。
考古探墓的那场直播直接飙到热度第一，在线人数破了一百万往上。
重新出发的小队还是老配置，姜率领头，小哥跟在最尾。这么安排，不管危险从哪边冒出来，前后都有人盯住。
从耳室出来以后，没了琉璃瓦透进来的光，甬道里暗淡了不少。
姜率一手举着手电，一手攥着剑，步子不快不慢地往前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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