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起来比侯黎明更年轻，但是满头大汗的直奔侯黎明办公室，似乎很是着急。
看到程栗时，侯思远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艳，但迅速又被着急压下了下去，匆匆找侯黎明了。
程栗站在原地思索片刻，这人，应该就是侯黎明的弟弟，吴秀英的老公。
刚才她不小心看到了吴秀英的嘴巴，她口腔里出现的症状，应该就是梅毒粘膜斑。
程栗上辈子是口腔外科的，很多病往往会先从口腔出现症状，比如梅毒，尖锐湿疣等。
只不过很多症状前期的表现，都和普通的上火结痂，口腔溃疡很相似，所以大家都不会重视。
别说现在这个年代大家不重视，艾滋病都是在九十年代才被国人大范围知晓。
刚才吴秀英嘴里的粘膜斑，程栗要是没看错的话，是二期梅毒的症状。
所以她才不想跟吴秀英过于纠缠，毕竟作为一个医生，职业暴露相对严重，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。
不过，吴秀英的梅毒是怎么得来的，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事儿了。
特别是刚才见到侯思远之后，程栗猜测吴秀英被他传染的几率比较大……
不管怎么说，以后这家人，还有的打呢。
回头看了一眼侯黎明办公室，程栗转身离开，让他们先乱一段时间，她应该可以准备第一个月交货了。
程栗的身影刚消失不久，侯黎明办公室里就传来一声巨大的呵斥声: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谁让你找宋书的？！谁让你假扮卫生局的人去闹事的？！”
侯黎明被程栗踹了命根子，好不容易才缓过来，弟弟却给他带来了一个让他差点心脏骤停的消息。
侯黎明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，直接给了侯思远一巴掌:“我他妈怎么跟你说的？”
难怪程栗能那么嚣张，敢直接踹他，还说什么他的人被抓了，原来是以为那些人是他派去的。
“哥，他们都被抓了，你说怎么办啊？”
“他们会不会把我供出来啊？！”侯思远害怕的快哭了，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，很明显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采购部主任能解决的了。
侯黎明暴怒之后，很快就冷静下来，他不能慌，不能让程栗那个死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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