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投资。”
陆执神色间的冷笑彻底收敛不住,上前捏了捏南溪放肆的脸颊:“使唤我?”
南溪头一歪,不说话。
一杯温度正好的手塞进南溪掌心,伴随而来的,是陆执持续阴阳怪气的毒舌:“我还不知道南溪律师喜欢变脸。”
他关上门,却没出去。
又塞给南溪一个平板,里面便是助理发给陆执的袁珂全部消息。
他们早就做足了准备,沈梦这个名字负责吊着袁珂,陆氏同时还在暗中运作,避免袁珂多线并行,想办法拿到投资。
现如今,基科情况每况日下。
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,只能将最后的希望系在‘沈梦’这个唯一救命稻草头上。
袁珂的全部心思都花在讨好沈梦身上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南溪放心的松了一口气。
仰起脸,眼底满是笑盈盈,看着板着脸凶巴巴,但一个个满足自己要求的陆执。
笑容越来越大,眼珠一转对陆执说:“面对外人的时候自然和你不一样,我对林小姐这么说是礼节,旁人和你又怎么能混为一谈。”
一句旁人,轻而易举让陆执脸色合缓。
如冰雪消融,眯起长眸意味深长扫了眼南溪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毕竟靠嘴吃饭,”她顿了顿,真心诚意的对陆执道:“而且我保证是真心的,不如,改日对陆总亲自道谢。”
陆执眸光微暗:“怎么道谢?”
南溪咬了咬腮边软肉,一手勾起陆执一丝不苟的领带。
陆执神色持续晦暗,顺着南溪的力道坐在沙发上。
就连南溪欺身靠近,红唇若有似无的印在领带末梢,深蓝色的领带上,似乎被印上一个不甚明显的馥郁红痕。
南溪眼尾撩起,轻瞥陆执一眼,慢悠悠将领带重新塞进陆执西装衣襟:“你说怎么道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