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故意?”
陆执捏了捏南溪脸颊,眯起危险的长眸:“我好心帮你,你倒打一耙?”
南溪被捏着脸颊唇瓣嘟起,对陆执控诉道:“就是故意有坏心。”
他明知道,自己不可能轻易开口对陆执求助。
偏偏要追加条件,可不就是故意起坏心,压榨南溪!
陆执轻笑一声松开手:“小没良心。”
南溪哼哼两声,对着陆执离开的背影挥了挥拳头。
陆执无意间回头,南溪连忙心虚的将拳头藏在身后,对他满脸无辜的歪头笑道:“怎么了?”
他意味不明低笑一下,低沉的嗓音好心提醒南溪:“现在欠的债,将来可是要自己还的。”
南溪耳根一阵发烫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手忙脚乱的端正坐在副驾驶,绝口不肯追问陆执怎么还债。
耳畔传来一声揶揄的笑意。
……
两人一路回到小区楼下。
两天过去,这里已经不见吴高月自杀时的慌乱现场,发生的一切都在人们的行色匆匆中被很快抹平。
进入房子之后,四面寂静如潮水一般用来。
将整个房子包裹在浓黑不见底的夜色中。
南溪穿着淡薄的睡衣,静静站在阳台,默默无言看向隔壁的阳台。
被封锁的阳台还不曾拆下。
无声屹立在哪里,时刻提醒南溪,这里曾是困囚一个女人的牢笼,有个人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隔壁。
她好似再度听到隔壁压抑隐忍,就连忍痛都不敢高声哭喊的女人求饶声。
细碎而微弱,如同薄如风中残烛的生命。
南溪缩了缩肩膀,心底一片寒凉。
化不开的夜色结着冰往南溪的骨缝里钻。
身后,忽然被披上柔软的毯子。
陆执捏了捏南溪的掌心,摸到冷冰冰的手时语气不快,道:“站在这做什么?”
他正要拉着南溪回房间。
忽然,南溪脚步一顿,惊疑不定的问陆执: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她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可陆执来了以后那声音还在,悉悉索索,几乎就发生在耳边。
陆执抬手打开灯,光亮铺满整个阳台,他将南溪护在身后,冷眸环视四周。
忽然将南溪推回到屋内,大步朝着角落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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