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我不耐烦。”
袁珂被陆执的冷硬气场逼退半步,闪过一抹惊疑不定。
“走吧。”陆执垂眸对南溪道。
她点了点头,两人回到房中。
今夜隔壁同样并未传来任何声音。
一墙之隔,两个住所,流淌着不同于以往的紧迫气息。
第二日,南溪正式作为吴高月自杀一案的代理律师出现在医院。
她随着吴周瑾两夫妻出现,今日的目的是了解法医诊断的初步结果。
“怎么样,我女儿怎么样?”
“大夫,我女儿一定不会自杀,她从前很阳光很善良,从来不会想不开。”
夫妻二人围着法医,急切的说道:“这件事一定是那个袁珂做的,我女儿被他折磨这么久,他这个畜生是为了惦记我们家的财产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”
法医稳住两人,拿出一份初步诊断结果。
说道:“吴高月女士死于右腕挫裂伤,创口边缘整齐,符合剃须刀片的深度,目前初步判断符合自杀特征。”
南溪蹙眉一瞬,若有所思。
吴高月是用袁珂的剃须刀片自杀。
可……
不等她想清楚,吴周瑾夫妻二人无法接受这个消息,当场反驳道:“这不可能,我女儿一定不会自杀,这个结果不对,我们不接受。”
在女儿的死因面前,就连温和的倪惠慈,都展露出强硬的姿态。
站在丈夫的一边,坚持不接受这个结果:“你们难道看不到我女儿身上的那些伤吗?大大小小的伤,全是被那个畜生动手留下的,她糟了这么多罪,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清白。”
“我们要求换人,重新尸检,不接受这个结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