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昨晚笔录,负责调查的警察收敛起脸上的疑虑,多谢南溪和陆执两人的配合。
临走前,南溪故意放慢脚步。
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外。
果不其然,老夫妻比袁珂口中要坚强许多,收到南溪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。
两人神色憔悴,脸上都带这明显的泪痕,显得一下子苍老了十岁:“我女儿呢,月月呢!出什么事了!”
“我女儿怎么可能会自杀呢?”
两人一进来便急切的质问。
环顾四周,一眼看到悲痛颓丧坐在角落的袁珂。
吴周瑾一把扯住袁珂的衣领,目眦欲裂:“你个杀人犯,是你害死我女儿,是你害死我女儿!”
袁珂愣愣的抬起头:“爸,妈?”
脸上还带着为褪去的悲痛眼泪,见到两个老人,又是止不住的哭诉:“你们怎么来了?月月,月月她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吴周瑾狠狠扇了袁珂一巴掌,声音铿锵有力:“你没资格提起月月的名字!就是你害死了她,我女儿,我女儿……”
他一口气险些没能缓上来,怒火攻心之下,眼前一连昏黑。
袁珂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芒:“爸?你怎么了?”
他连忙试图搀扶吴周瑾,说道:“我爸身体不好,他一时接受不了现实,能不能让我先把两个老人送回去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吴周瑾一把甩开袁珂。
和倪惠慈两人互相搀扶,顺了口气,强忍着悲痛对警察说:“我要告他杀人,就是这个人害死我女儿,他就是那个杀人犯。”
倪惠慈颤巍巍的抹了把眼泪,也笃定道:“我女儿就是被这个畜生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