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也在这里,两人一同抬头,打量起南溪两人:“你们是……?”
“周教授,倪教授,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联系的律师,现在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二位。”
“律师!”
两人噌的一下站起来,紧张的问道:“月月出什么事了?她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找起了律师?她要打什么官司?”
南溪安抚下两个老人:“二位先坐,您的女儿希望离婚,因为她的丈夫家暴并软禁吴女士,所以找到了我帮忙。”
老夫妻对视一眼。
眼底的担忧退却,化作深深的怀疑。
对南溪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,说:“你们现在的骗子骗人也得专业一点,我女儿女婿感情好得很,怎么可能发生你说的这种事。”
南溪无奈道:“您听我说。”
他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行了,想让我们给律师费是吧?没钱没钱,快走,再不走我们报警抓骗子了。”
“真是的,现在的骗子真丧良心,什么话都说……”
“前几天月月还给我发信息,说小袁现在每天一日三餐亲手给她做饭,就连家务都不让她碰一下。”
袁珂对吴高月的‘照顾’,谁看了不说一句体贴的居家好男人。
南溪和陆执险些吃了个闭门羹,她看着这对警惕的老夫妻,一时五味杂陈。
陆执拿出吴高月曾书写过的证据,交给南溪。
尽管残忍,但南溪还是将笔记本打开,对老夫妻说道:“二位可以不相信我,但这是你们女儿的亲笔笔记,除此之外……我还有真实的照片,二位教授总要相信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