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他语气很冷。
她这副时时刻刻都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，真的令他非常不爽。
明明，他和她曾经是这个世界上，最亲密的人。
沈知璇强忍着没有将办公椅往后退，仰起头，几乎直视他。
“以我们现在的关系，还是要分得清楚一些比较好？”
“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曾经包养过的人？还是曾经的炮友？或者前男友？敌人？”
两人的距离太近，他高挺的鼻子几乎碰上她的，呼吸也交缠在一起，他眼角下的泪痔显得特别明显。
如果是四年前，她早就亲上去了……
她怎么又想到那方面去了？
沈知璇认怂了，挪动办公椅，正想拉开与他的距离。
他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，弯下腰，双手一把拉住办公椅的两边扶手，将她彻底固定在自己跟前。
“回答我。”
沈知璇暗暗吸了口气，再次正视他：
“你想听什么回答？”
“我只听真心话。”
沈知璇这才发现，他脸上有着淡淡的黑眼圈，一看昨晚就没睡好，或者没怎么睡。
“你以前说过，不管我怎么对你都可以。所以现在，你在怨恨些什么？”
“可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。”裴焰说完，俊脸阴沉了下去，“你知道，当我知道你怀上我们的孩子时，我有多高兴吗？”
裴焰的语气无比阴沉，眼尾却泛起了红，握住办公椅扶手的手紧得泛起青筋。
沈知璇嘴唇微张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裴焰心里面的怒火刚刚燃起，却在看清她脖子的那一刻顿住了。
沈知璇脖子上的方巾歪了一些，露出她脖颈上昨晚被他掐出的一点痕迹。
他伸手，极快地将她脖子的方巾拿下来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她呵斥，想阻止，却晚了。
只见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有几道淤青，看起来有些恐怖。
裴焰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记得没那么用力的……
沈知璇见被他看到，也不再管，冷声道：“东西你已经还回来，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裴焰却一动不动，只有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。
“沈知璇，我们结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