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别搞大。”
“人家都跑到东宫后墙点火了,动静还不大?”林师师反问。
左凌没拦她,把拼好的出入木牌递过去交代道:“找着箱子,验封条,里头的东西不要碰。”
林师师把木牌塞进袖口:“你留在这?”
“西库留人守着。”左凌道,“有人跑来烧空房,就一定有人来查这火烧的干不干净。”
“你猜谁会来?”
左凌盯着地上的假文书:“要是韩敬还没死,今晚肯定有人跳出来替他抹除首尾。”
听到这话,林师师提灯转身:“韩敬这王八蛋不死,京城这把火灭不掉。”
半刻钟后。
教坊司十二名暗桩全部换上短打,从南巷牵出马匹。林师师翻身上马,纸灯挂在马鞍前面。灯光照着刻着乙字的木牌。
光禄寺旧马场位于城北地界。
外墙长满了一人高的荒草,烂了半边的牌匾斜挂在门楼上。林师师带人赶到的时候,马场木门开着半尺宽的缝,断成两截的门栓掉在地上。
她一抬手,十二个人停在马场外。
里头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动静。
一匹快马从破马厩里冲出来,马鞍下面拖着半根麻绳。马背上没人,缰绳最底下用死结拴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。
林师师下马,一把扯住缰绳。
木匣子上连一点封泥都没有,盖板上留着一行刚刻上去的字。
【二月二十六,东宫西库起火,拿左凌下狱。】
林师师掀开匣盖。
木匣里头装的,正是一方真正的东宫临时副印,底下还压着一封写给陛下萧政的密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。
【左凌已替太子布置好火场,请陛下准许影密卫今夜换防。】
看到这一幕,林师师抬起头。
旧马场深处,传来铁门拉开的响动。特么的,有人在里头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