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旧名招兵买马,拿回军法处审。”
此话一出,关猛站起身,把军牌塞给一旁的杨欢,反身向萧煜抱起双拳。
“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!这趟去南边,我只认王彦的调度。兵符、营官印、兵曹印少一样,下面的人一步不挪!谁敢打着刘公的招牌揽人,老子第一个去拿他!旧部要归营,军籍和军功查清楚再说!”
“记进军令里。”萧煜道。
关猛应下差事。
杨欢接过那五批军令,掏出七份旧籍:“刘公当年的旧校尉散在南境。有守盐道的,有替商队押货的,还有躲在村子里教书的。这七个人都领过刘公的军令,也知道当年老师查军械的手段。”
“你亲自去联络。”萧煜开口定下规矩,“让他们守在属地的哨卡。查巫蛊圣教,查私商的动向,还有出入关的车、药材和兵器。光记人名、车号、时辰和印痕,先把证据递上来。不准私自抓人。”
杨欢问:“要是遇到圣教死士呢?”
“能抓活的就抓。抓不到,先保住命守住哨卡,再报给王彦。”
“他们七个要是不肯出面帮手呢?”
“把军令送到就行。肯做事的留个名,不愿意的把原因记下。别拿以前的旧情逼人回头。”
杨欢把文书塞进怀里:“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“你替老师守住的,是他们还能往上递真报的活路。”
闻言,杨欢低下头,转头往外走。
前厅大门刚关上,校场的传令兵冲进门,双膝砸在青砖上递过一张抄簿。
“殿下,京郊大营旧库发现有人把调军底簿给抄走了!云州的郑天成刚报过信,说云州没接到南调的令。可兵部这边已经留了档,写着三千云州铁骑今天申时出了营,去向是镇南关。”
见状,赵济抢过抄簿,翻到最后一页,手里的动作停住。
“押运领印人韩敬,复核签号杨秋水,发令主事萧煜,东宫的副印压的一清二楚。”
关猛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:“咱们的人还没调,这帮孙子先把发兵的假账挂在殿下头上了?”
“接着看补录名册。”萧煜道。
赵济翻开夹页,数到第三十七人时再次收手。
“这三十七个名字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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