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。
“陛下要是敢把自己的批示放进案卷,臣就敢把内库翻个底朝天。”
萧政看着他。
“怎么?连朕你也要防?”
“臣防的是躲在纸背后的黑手。”
“查案可以,别把东宫折腾成第二个内库。”
“所以臣请旨,立马把火器移走。”
萧政示意他接着说。
“八十张神机弓,四百枚霹雳弹,分三批全拉出西库。三十张弓加一百三十枚霹雳弹,跟着南线的粮队走。二十五张弓配一百三十五枚霹雳弹,运去云州。剩下的送去京外西营。三路人马错开出城,中间各换一次道。”
萧政问:“东宫西库里留点什么?”
“报废的破弓架、裂了口的空箱子。好东西一件不留。”
常胜在旁边抱拳领命。
“属下今晚亲自去押。弓身全拆散装车,机括单分箱,霹雳弹分开走。出了宫门各走各的路,绝不让底下的人摸清总数。”
萧煜冷声补上一句。
“西库外面的封条贴回原样。里头摆两只完整的空木匣,旁边放本盘点簿。真要有人来烧库房,就让他睁大眼睛看清楚,自己费尽心机抢回去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。”
常胜大嗓门应答:“属下这就去!保证给他堆一屋子破烂木头,气死这帮孙子。”
萧政准了这事,转头吩咐左凌。
“去把陆谨给朕挖出来。近三年的住处、车马交往全查。找不到他人,就去查他全家和旧相识。动手拿人的留个活口问话。”
左凌刚要退下,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名内库书吏连滚带爬扑在殿外,手里高举一份新到的调档单子。
“陛下!陆谨的下落摸到了。”
萧政扯过文书,“说!”
“陆谨的宅子空了七天,连家里老仆都被送出城了。宫门口的底册记着,他今日下午申时拿着勾检牌进了内库,拿走一份旧清册。”
左凌拿过调档单,翻到最后一页,手顿住了。
“他拿走的是景泰二十八年军械清册第三份。”
萧煜夺过文书。
这卷清册丢失已久,当年扯出过乙字三十七号,还被人硬生生从案库里强行提走。单子上清清楚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