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:“您带我们再杀回去吧!”
王彦停在城门下,握刀的手终究没有抬起来。
郭怀瑜拿着半张纸走近。
“韩嵩下落不明。副令的印是真的,上面的军令……是他自己补写的假货。”
王彦伸手扯过纸片,撕成粉碎。
“这杂碎若是活着,全军通缉就地正法。若是死了,尸骨扔进野狗堆,绝不许入大燕忠烈祠!”
他转身,盯住一旁执笔的文书官。
“如实往上报。就写主将王彦轻敌出援,右军陷入敌阵,外营两寨尽失。不许扯敌军势大十倍,更不许隐瞒阵亡数!”
文书官提笔的手直抖,不敢搭腔。
案头油灯旁,萧煜那张短札静静平摊着。边缘沾满干涸的黑血。
王彦盯着那张纸出神。
“殿下若是能早送半天……”
郭怀瑜站在一侧。“若是早半日,这关外的仗就不打了?”
王彦抬眼,望向远处大理军绵延十里的篝火。
“早半日,韩嵩也特么会想方设法找条死路送右军进去。这网织的太密,躲不掉的。”
同一夜,北地云州。
草原王庭的轻骑兵直接踏过边境。白狼台首当其冲被围,雁回关外的三座军堡接连遇袭。守军拼死点燃烽火时,大燕北军主力还在内城换防。
等接应的骑兵杀到白狼台,残破的城门早被撞开。守堡校尉被一根长矛钉死在旗杆上,胸前多了一支短箭,上面刻着南疆大理的金翅鸟纹。这是在宣示两边联手了。
云州都督郑天成连夜拍出四道军文,直达京城。
请求北军回防北口。
请求京营增拨骑兵。
草原鞑子正在找防线缺口。
第四道军文,短的骇人。
南线兵马若空,北门必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