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活捉韩嵩。”
“要是…他已经把门开了呢?”
“那就把门夺回来。”
郭怀瑜应声领命退下。
走到门边时,他脚步一顿,反手从残破的甲缝里抽出一片极薄的纸。
“殿下,其实…臣身上还藏了半封报。原件早就被韩嵩强行收走,臣当时只来得及抄下后半段。”
萧煜伸手接过那片薄纸。
纸上仅仅写着几行字。
二月十八,西水门内出现三百一十七名无军籍人员。
押送木箱编号,乙字三十七号。
领箱人验收文书,落名——杨秋水。
看到那个名字,陈宣海的手一下停在半空。
裴文正扭头看向萧煜。
“殿下,门房刚说…杨秋水半个时辰前奉令入宫去了。”
萧煜把那薄纸折好,直接扔给常胜。
“马上飞鸽传信京城,把内库的旧门全封死。杨秋水要是进了宫,先不用多问,直接把人扣下,再验他手里的印。”
常胜刚一转身,门外又有个军卒急匆匆奔来。
“殿下,京城的加急快报。”
他单膝跪下,双手递出一个黑漆信筒。
“杨秋水入宫后压根没去御书房,他直接摸进了兵部的旧内库。就在半刻前…内库里少了一只封存的木匣。”
萧煜一把拽过信筒,拆开急报。
泛黄的信纸末尾,新添了一行蝇头小楷。
那只失踪的木匣外头写着:乙字三十七号。
而木匣里面,装的是整整三百一十七块边民的户籍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