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营门外忽有马匹轰然倒地。
一名披着破甲的军官从马背滚下。他连滚带爬的翻过门槛,从背后解下牛皮囊,紧紧护在胸前。
“镇南关斥候官贺山……求见太子!”
周奕带人上前验过腰牌,赶紧将他扶进校场。
贺山粗暴的割开牛皮囊,倒出九只封着火漆的竹筒。
“九封边境急报!最早的写于二月初二,最晚的写于二月十一!”
萧煜抽出第一封。
上面记着大理三部向磨盘关集结。
第二封记着金翅鸟旗进入青牙寨外三十里。
第三封请求加固镇南关西水门。
九封全盖着镇南关军印,却全他妈的没送到朝廷!
萧煜猛的抬头:“谁扣下的?”
贺山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气:“薛承武。”
关猛一把抓起第九封军报。
纸页末尾另附一张守关密录。
二月十八,丑时。
镇南关副将韩嵩将打开西水门,引大理军入关。
开门所用的军令,盖着东宫行辕印。
陈宣海接过密录,核对印痕后,手顿在半空。
“殿下,这枚印是真的。”
听到这话,贺山抬头看向萧煜。
“镇南关收到的勤王令上写着,太子奉旨清君侧,命边军放大理入关……”
“今晚丑时,他们就会打着殿下的名义,打开镇南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