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站在雨后的街巷里,收到了属官送回的路线图。
三名信使离开齐王别院后,一人进了大皇子军府,一人转入晋王府外街。最后一人提着药箱,大摇大摆的进了四皇子名下的济生堂。
林师师将路线图卷进细铜管,递给身边的暗卫。
“送进宫。加急。”
那暗卫刚要走,她突然将人叫住。
“再添一句。”林师师眯起眼,“西南边军恐有异动,请陛下先查军府的联名奏章。”
同一夜。
千里之外,草原王庭。
金帐内,一名大理商人跪在兽皮地毯上,双手将密信递给王庭译官。
译官扫完信件,转身呈给大汗。
“大汗,大燕诸王争储,西南七日内必会开战。”
大汗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一旁的云州舆图上。
“各部到了多少人?”
“六部已到。另两部还需十日。现有骑兵六万三千人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七日。”
大汗抄起案上的金鹰令,一把扔给帐前待命的骑将。
“大燕调兵南下之日,王庭便从云州进兵!”
帐外长角吹响,苍凉的号角声撕破夜空。各部骑兵迅速集结,换马整甲。
京城那三位皇子,只算了一场西南的败仗。
而在这千里之外的草原王庭,大汗已经在算,大燕的北境能丢几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