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一样?”
“他们同样嗜血,五感与力量也异于常人,瞳色会变红。”
李暄道:“他们告诉我,这个种族叫血鬼,已经存在很多年了。”
王脸上的喜色淡了些。
“血鬼……”
“我的情况又与他们不同。他们说,我属于诅咒血脉。”
王听到这里,神情明显变了。
李暄问:“父王对这些事有印象?”
王一时没有开口。
“我出生的时候,是不是就有过什么异样?”
殿里静了下来。
王回到案边坐下,方才因欣喜而泛红的眼眶里已经多了几分疲惫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李暄眉间微蹙。
王垂着眼。
“你刚出生的时候,就与寻常孩子不同。”
“落地以后,一声都没有哭过。”
起初宫里只当孩子生性安静,可几日下来,事情便越来越不对。
乳母换了几个,李暄都不肯进食。无论如何哄,送到嘴边的东西也不碰。御医轮番诊脉,偏偏看不出半点病症。
“那时候宫里上下都怕你养不活。”
王停了一会儿。
“后来到了长牙的年纪,有一晚,巡夜的宫人发现你不在寝殿。”
那一夜,宫人找遍了附近几处殿阁,最后才在膳房找到他。
年幼的李暄独自待在那里。
案边放着白日宰过的牲畜,盛血的器皿已经被他抱在怀里,嘴角还沾着没有擦净的血迹。
巡夜的宫人吓得魂不附体,当夜便将事情报了上来。
王赶过去时,李暄还在那里。
“那也是你出生以后,第一次真正肯进食。”
李暄听完,沉默片刻。
“所以从那时起,父王便知道我身上的异样是因为什么?”
王的手压在案沿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,只剩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“因为当年那件事。”
李暄望着他。
“那时候,我离王位还很远。”
朝中真正愿意站在他这一边的人寥寥无几,几位兄弟身后却各有外戚与朝臣拥护。相比之下,他既无根基,也没有多少胜算。
眼看着朝局一日比一日向旁人倾斜,却束手无策。
“也是那段时候,我偶然得到了一本古籍。”
那书已经残破,里面所记之事大多荒诞怪异,其中却有一篇,写着一种古老的召请之法。
依照书中的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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