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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很快也传回了咸阳。
西秦皇宫的大殿上,气压低得能把人憋死。
十万援军被打散,几十万石粮草被烧,寒谷关成了一座随时会哗变的孤城。
赢烈坐在龙椅上,面容扭曲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他一把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一地。
“一群废物!十万人,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全军覆没!”
“朕养你们有何用!”
阶下的一名兵部侍郎战战兢兢地出列:“陛下,大衍火器犀利,这寒谷关要是再断了粮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赢烈拔出腰间的天子剑,大步走下台阶。
噗嗤一声!
锋利的剑刃直接贯穿了那名侍郎的心口,鲜血喷了满地。
旁边的一名老臣刚想求情: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赢烈反手一挥,剑锋划过那老臣的咽喉,鲜血狂涌,两具尸体轰然倒地。
“敢言退者,杀无赦!”
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吓得全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整个朝会人心惶惶,根本没商量出个解决方法。
赢烈看着满地的鲜血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知道,西秦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,单靠普通的兵马根本挡不住。
朝会草草结束后,便直接带着两名心腹太监,赶往咸阳城外的皇陵。
陵寝深处,寒气逼人。
赢烈双膝跪在厚重的石门前,声音凄厉。
“西秦江山危在旦夕,那楚玄已兵至寒谷关,欲打进咸阳,灭我大秦社稷!”
“侄儿赢烈,叩请姑姑出山!斩杀此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