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面。
又给夏云笙点了一碗大排面。
素面连油都没有，就放点酱油和葱。
但村里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，夏云笙和萧清晏还能吃上面，已经算不容易的了。
两人刚坐下，大师傅就端着两碗面过来。
萧清晏把放有大排的面推到夏云笙跟前。
“快吃吧。”萧清晏的声音格外温柔。
钱本来就是她挣的，也就没有跟萧清晏扭捏客气。
夏云笙立刻动筷子，正准备吃面，吴灿灿惊呼声响起。
“萧清晏？又碰见你了。”
看见阴魂不散的吴灿灿，夏云笙翻了个白眼。
他们都来县里了，吴灿灿怎么也跟过来了，她不是在市公安局上班吗？
夏云笙把碗往旁边挪，根本不想和她说话。
吴灿灿却自来熟，还朝着门口招了招手。
“姐，快来看看我碰见谁了？”
随着吴灿灿话音落下，一个扎着麻花辫，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年轻女同志走了进来。
女同志看见萧清晏也是满脸错愕，她双唇一抖：“萧老师？”
“郑老师，我已经不在学校里教书，以后不用喊我老师。”萧清晏淡淡地开口。
郑舒萍却热泪盈眶：“不，那是政策的问题，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大学教授。”
“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。”
很显然，郑舒萍和吴灿灿在乎的，正是萧清晏不想也不愿意提及的事。
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老师，是来乡下改造的人。
见萧清晏很反感，郑舒萍这才改口。
“清晏，我听人说你下放到了农村，具体是哪个村子？我叔叔是南城这边的领导，我想他应该能帮上忙。”
“能帮什么忙呢？”夏云笙语出惊人。
“是能让他回城继续当大学教授还是咋的？”
“同志，你是？”
郑舒萍和吴灿灿一样，都会选择性无视夏云笙。
但她开口了，她又不得不正视她。
“姐，忘记跟你说了，这是清晏哥在乡下娶的那个老婆。”吴灿灿手捂着唇，压低声音说。
郑舒萍不禁皱起眉头。
她虽然没有明说，但是看夏云笙的眼神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。
“原来是清晏的爱人，你好，我叫郑舒萍，我和他都曾经在大学任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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