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极寒刀招,万一挨了一刀,怕是会跟胡越一个下场,胡越只有一个师父,他的身后可是还有师娘、淼淼、端木蕊、老邵等一众人,富贵险中求没错,但如果险的等级能多降一些,自然更好。
他坦然道:“这太贵重了,我可没有对应的彩头。”
谢清禾嫣然一笑:“先生若输了,只需摘下面具,让我等一睹真容即可,如何?”
果然是大派子弟的作风,不食人间烟火。
顾青玄心中转念,爽快道:“好!”
谢清禾轻笑,伸手引向海神庙方向:“先生请。”
顾青玄大步流星。
傅星朗大喜过望,连忙收起棋摊跟上。
众棋剑乐府弟子只留了几个重要人物盯着海面动静,其他人呼啦啦全奔向了海神庙。
海神庙大殿内,残破的妈祖像前,两张蒲团隔着一方石桌对放。
谢清禾端坐于蒲团之上,腰背挺直,双手交叠于膝上,姿态优雅得不像是来下棋,倒像是来赴一场雅集。
顾青玄在她对面盘膝坐下。
“不知先生可擅长围棋?”谢清禾问道。
顾青玄点头:“略懂。”
他原本的棋艺都是跟客户学的,虽然懂得不少杀伐定式,但限于天资,综合棋力并不算高,可现在有了“颖悟绝伦”,一步十算轻而易举,这也是他之前能接连赢下傅星朗的原因。
谢清禾道:“那我们改下围棋如何?”
毕竟她是下彩头的人,顾青玄自然无所谓。
二人猜先,谢清禾执白先行。
顾青玄希望得到那件内甲,自然是火力全开,一出手便是古谱第一血战定式——【金井栏】!
此定式由星位一间低夹演变而来,招招跨断、滚打包收,满地劫争,局部极易整块屠龙,变化极繁,稍有一步缓手,整块棋子便会被封锁绞杀。
古谱称之为“劫之宝库”。
棋路如井栏锁敌、困龙绞杀,步步收紧,不留逃生缝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