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锈像干掉的血。
叶氏勘验组七个人,沈曼妮带队,顺着舷梯往上爬。出口国的审查官带两名验船师全程跟着,一步不落。
机库净高两层半,行车轨道还在。动力舱两套主机封膜完好,铭牌锃亮。沈曼妮打着手电在配电间蹲了二十分钟,出来只说了一句。
"电力余量比公开图纸多三成,是真的。两套饱和深潜系统加一组数据中枢,全带得动,回去改图。"
叶海浪跺了跺脚下的甲板:"十一年没动窝的家伙,骨头倒是没散。"
"锈是壳。"沈曼妮把手电收了,"骨子里全是军标。"
甲板尽头站着一排深色大衣。塞浦路斯那家公司的勘验组。为首的人隔着二十米走过来,伸出手。
"叶先生,真巧。"汉森说,"从冰岛到地中海,每次你出现的地方,都会变得很贵。"
"汉森先生也是来买废钢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