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努力去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。”
一开始,钱雷听到依旧是对代工的认可,还没有太入心。
可是当他听到后面,听到陆昭阳话里对代工过度依赖的担忧。
他的心里才不由一突。
不得不说,这个问题看得非常准。
而且是辩证的看到了矛盾所在,又能如此清晰的指出来。
钱雷没有着急,耐心地说到:“昭阳,你继续说。”
“另一方面,钱哥,我这个朋友觉得,你们现在守住了产品品质,但是很明显卡在了所有小品牌的终极难题上。”
他看着钱雷,认真说道:“她的观点是,乐宠的赛道没问题,产品品质也过硬,但从‘好产品’跨越到‘好品牌’,是所有地方初创企业最难跨过的坎。扎根本地容易,走向全国太难,她觉得这个对于乐宠来说,尤其是一道关乎生死的坎。”
“这道坎可能是耐心难以为继,可能是产品定位错位,也或许……可能是资金方面。”
“还有技术,自有产品往前这一步迈不出去,可能就不单单是停滞不前的问题,或许会作用在刚刚说的第一个问题上,甚至连锁反应引起其他问题。”
此刻,钱雷正襟危坐。
这些话听在耳朵里,可以说犹如一声声惊雷,他只感觉心头一震。
甚至于,他几乎感觉后背有冷汗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