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结婚了……成吧,不过,彩礼我们可不多给,只给10块钱,其他的……你也知道咱们家,啥也没有。”
闫解成咬了咬牙“好,爸,我知道了。”
达成了这个协议,闫埠贵吃饭的嘴里也有了味道,眼里也有了光。
几口吃完,一抹嘴,“在家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问问去。”
闫埠贵出了门,街道这边有个万事通,凡是有事了,给他拎瓶酒找他就对了,或者事后给个一两块的感谢费也行。
闫埠贵找的就是这人。
从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出来,闫埠贵捏着的手放松了下来。
兜里少了3块钱,手里多了张纸条。
这是有一家要出手轧钢厂装配车间正式工岗位的人家地址,那家人开价450。
闫解成曾经干活的车间也是装配车间,不过他当时在1车间,而这个是三车间,装配的都是大件。
出手工作的这家人,就是男人脚指头被砸掉了,儿子接了工作还没有两年,手也差点砸废了,所以想着一个法子,那就是给这个工作卖了算了,拿着钱,在买个其他的工作。
这装配车间的工作,谁爱做谁做。
至于具体要多少钱,闫埠贵肯定不会跟闫解成说实话的。
回到家的时候,闫解成躺在他的小床上,已经睡死了过去。
想要显摆一下自己关系硬的闫埠贵,愣是没有显摆的对象了。
郁闷的喝了两口酒瓶里倒出来的水,润润口。